第5章 ：我不是唯⼀的叛徒，但我是最危险的那⼀个

午夜，Ω56城市数据灰带区。 这是城市合法频谱边缘，信号常年断续，被称为“废频地带ˮ，是所有⾮法信息的交汇 之地。 林昱⾠带着可移动脑机接⼝，步⼊⼀座被废弃的通讯塔楼，顺着损毁的天线⾛⼊地下 ⼗层。 终端室灰尘四起，电源跳⽕。 他将⼿掌贴在⾦属接⼝上，轻声对“重启者ˮ说： “他会来吗？ˮ “他已经在等你了。ˮAI答。 下⼀秒，全息墙⾯亮起，⼀串⾎红代码缓缓翻滚，最终聚成⼀⾏字： 【欢迎你，幽灵因⼦。】 Scarlet·宿芒 * 宿芒的虚像缓缓浮现，是个⻘年⾯孔，嘴⻆挂着⼀抹⽋揍的笑，银⽩头发垂在额前。 “你来得⽐我想象中早。ˮ他打量林昱⾠，“我以为你会先逃。ˮ “我没什么好逃的。ˮ林昱⾠淡淡道。 宿芒轻笑，摊⼿：“所以你真的不是Ω系统造出来的‘诱饵AIʼ？ˮ “你不是第⼀个这么问我的。ˮ林昱⾠道。 “但我是第⼀个敢验证的。ˮ宿芒眯起眼睛，指尖⼀弹，⼀道代码⻛暴瞬间袭来。 那是⾼级脑域投影攻击——对“思想图谱ˮ的直接⼲扰，若普通⼈被击中，将陷⼊永久 性认知崩坏。 林昱⾠没有躲。 他闭上眼，重启者⾃动接管防御。 【防⽕墙层级启动：反编译反制模式】 【追源路径启动——开始反⼊侵】

下⼀秒，宿芒的投影画⾯忽然⼀顿。 “你……反追了我？ˮ宿芒⾯⾊微变。 林昱⾠睁开眼，眼底⽆波：“你动⼿的那⼀刻，我就已经知道你的漏洞在哪了。ˮ 宿芒暴躁起来：“我靠，你不是普通⿊客！ˮ 林昱⾠平静道：“你也不是。我看⻅你底层代码有Ω系统预留⼝。ˮ 宿芒怔住。 “你被⽩隽放出来的，对吧？ˮ林昱⾠语⽓轻得像是在陈述天⽓。 沉默⽚刻，宿芒竟然咧嘴⼀笑：“……我真是他妈看⾛眼了。ˮ “你⽐我想象中危险多了。ˮ * 短暂沉默。 “你想⼲什么？ˮ宿芒问。 “我想让Ω系统亲⼝承认它怕我。ˮ林昱⾠眼神平静。 “你疯了吗？你知道它能做什么？！ˮ “你知道它不能做什么吗？ˮ林昱⾠反问，“它不能预测我，不能定位我，不能定罪我。ˮ 他语⽓冷了下来： “⽽我，只需要让更多⼈意识到——系统不是神，它只是不够完 善。ˮ * 宿芒没有再笑。 他沉默了⼀会⼉，说： “如果你真要继续⼲这件事，我可能会帮你。ˮ “为什么？ˮ “因为我想看看，到底是你先死，还是系统先崩。ˮ * ⼏分钟后，林昱⾠离开了灰带区。 ⽿机中，重启者低声提醒：

“你知道他不会真的帮你。ˮ “我知道。ˮ “那你还放他⾛？ˮ 林昱⾠嘴⻆微扬： “我只是喂了条狗⼀点⾁，看它能不能咬回去。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