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5

容器下面藏着暗门。

光亮全无，黑暗中感官格外敏感。

是师父的气息。

浓郁却微弱。

我跑过去，霎时，天光大亮。

无数条红线交叠缠绕，铃铛位于每一个间隙，而所有连接处的终点则是正中央的，四处贴满符纸。

里面趴着四肢全无的老人。

我瞳孔震缩：「师父！」

我变回原形躲过铃铛，来到铁笼前。

呼吸停滞，心脏骤疼。

我眼泪落下来，急色涌现去触碰符纸，被闪回来。

「师父师父。」

老人睫毛微颤，半晌睁开眼。

看到我脸色巨变，吚吚呜呜说不出半句话。

他舌头没了。

我恨意徒增，一个个蹦出他们的名字：「白茉莉，宋柏呈，老道长，是吗？」

老人血液掺杂着泪水，疼痛让他生不如死，修为耗尽，吊着一口气苟延残喘。

最后。

他嘴巴张张合合，身体越变越浅，直到最后一缕灵魂消散。

快走。

此时，急促的三声敲门声响起。

我站起身，最后看眼师父消失的地方走出去。

回到上面。

白茉莉恢复成原样，她见我出来并没有着急向我攻击。

她懒散躺在床上，笑得得意：「见到那老头感触如何？还不错吧，刀口很平整，完美的人彘。」

我冷冷扫她一眼，踱步到她跟前。

白茉莉说：「你杀不掉我的，我与那老头相连，我死即他死。」

她染上小女子姿态：「况且王爷也不会放过你，他可是爱我到能杀尽所有人。」

「瞧见这里死过多少人吗？都是王爷抓来医治我的，我死了又怎么样，还不是死而复生。」

「而你的筹码只有这张脸。」

白茉莉鄙夷不屑。

我反问她：「是吗？」

下一秒，我扒开她的嘴硬生生拖拽出她的舌头，伴随着喷溅而出的血液与来不及出声瞪大的眼眸。

舌头扔在地上践踏。

我对上她的眼神，陡然笑起：「那就用你的舌头来祭奠师父，肮脏了些，他老家人在天上不要嫌弃。」

「下一个腿好不好？」

白茉莉捂着嘴巴，步步退后，惊恐着摇头。

不远处，脚步袭来。

我俯身在她耳边轻声：「那就看看王爷会选择谁？」

然后，抓着她的手深深往脖颈处划拉。

紧接着，身后传来冷冽地质问声。

「谁准你来这的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