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次日清晨,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落在我的床边。我早早醒来,洗漱完毕后换上一套灰色职业套装,精心化了一个淡妆。镜中的女人,眼神坚定而冷静。

手机响起,是林风发来的消息:"今天我去出差,你帮我接待美国客户。以你的能力,应该没问题。"

我回复:"放心交给我。"

把手机放回包中,我微微一笑。离开林风的监视,正好可以推进我的计划。

林氏大厦的电梯里,我遇到了法务部的总监赵姐。她是公司的老员工,曾担任过林海天的私人秘书,后来因为一些原因被调到法务部。据我的调查,她可能掌握了十年前事故的某些关键信息。

"赵总监早。"我礼貌地打招呼。

赵姐点点头,目光有些游移:"早,初雪。"

"听说您最近在处理一些历史遗留问题?"我试探性地问道。

赵姐明显紧张起来:"只是一些老案子的归档工作。"她停顿了一下,"你怎么会关心这个?"

"只是好奇。"我微笑着说,"如果需要协助翻译一些英文材料,可以找我。"

电梯到达我的楼层,我微微颔首,走出电梯。赵姐的反应印证了我的猜测——她确实知道些什么。

办公室里,我迅速处理完手头的工作,然后开始准备接待美国客户。中午时分,我接到前台通知,客人已经到达。

会议室里,那位华裔客户正在等待。我端着咖啡走进去,对方立刻站起来。

"初雪小姐,久仰大名。"他用英语说道,但中文口音很重。

"欢迎来到林氏集团,拉尔森先生。"我同样用英语回应,"林总因公务外出,委托我接待您。"

接下来的会议进行得很顺利。我一边翻译一边观察对方的反应,发现这位所谓的"美国客户"似乎对商业细节并不太感兴趣,反而对公司的管理结构和人员配置提出了许多问题。

会议结束后,拉尔森先生提出想参观一下公司。我带他走过各个部门,他的目光在法务部门口停留了片刻。

"那是我们的法务部,"我介绍道,"负责处理公司的法律事务。"

"包括历史遗留问题吗?"他突然用中文问道,声音很低。

我心中一紧,立刻警觉起来。"您说什么?"我装作没听清。

拉尔森先生笑了笑,重新切换回英语:"没什么,只是好奇贵公司的法律框架如何应对长期发展。"

送走拉尔森先生后,我立刻给"舅舅"宋明远打了电话。

"他不是什么客户,"我低声说,"他可能是记者或者调查人员。"

宋明远沉默了片刻:"继续按计划行事。如果他是来调查的,正好可以利用。"

挂断电话,我思考着下一步行动。要接近赵姐获取证据,我需要一个进入法务部的理由。而现在,这个理由已经呼之欲出——我需要一次"危机"。

下班时分,我独自留在办公室整理资料。大部分同事已经离开,只有几个加班的人还在各自的位置上。我看了看时间,拿起手机给公司里有名的色狼副总裁张明发了一条消息:"张总,有份文件需要您过目。"

不出所料,不到五分钟,张明就推门而入。看到只有我一人在办公室,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。

"初雪啊,这么晚还在加班?"他走到我身边,故意靠得很近。

我装作紧张的样子:"是的,有些资料需要整理。"

张明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:"别太辛苦了。来,我看看那份文件。"

就在他弯腰假装查看文件,实际上正要趁机吃豆腐的时候,我按下了手机录音键,同时猛地站起来。

"张总,请您自重!"我的声音刚好够大,让隔壁加班的同事能听到。

张明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恼怒的表情:"你在胡说什么?我只是看文件!"

"请您不要靠得这么近,"我继续大声说,"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!"
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,两个加班的同事探头进来。张明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,他恨恨地看了我一眼,转身离开。

我捂着脸,看似崩溃地坐下。同事们围过来安慰我,我哽咽着说要投诉,要求调离秘书部。

计划的第一步,完成。

第二天,这起"性骚扰事件"像风一样传遍了公司。人事部紧急召开会议,我被叫去询问情况。我提供了录音证据,声泪俱下地讲述了张明多次骚扰我的"经历"。

林风从出差地赶回来,脸色阴沉地将我叫到办公室。

"为什么不早告诉我?"他质问道,眼中是真实的愤怒和心疼。

我低着头:"他是公司高管,我怕影响你和公司的声誉。"

林风沉默了片刻,走过来抱住了我:"对不起,是哥没保护好你。"

我在他怀里微微颤抖,一半是演技,一半是真实的情感波动。林风的关心让我内心深处产生了一丝动摇,但我很快将它压制下去。

"我想调离秘书部,"我轻声说,"我不想每天面对这样的环境。"

林风思考了一会儿:"你想去哪个部门?"

"法务部如何?"我小心翼翼地提议,"我曾学过法律,也许能帮上忙。"

就这样,我成功地调入了法务部,成为赵姐的助理。计划的第二步,同样顺利完成。

而我不知道的是,这场看似完美的计划,已经埋下了失控的种子。